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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民权县又一次发生水污染

2009-04-01 11:06:46

  一条跨省河流的“砒霜”中毒事件

  污染事件发生后,安徽在亳州以上河道筑起5道这样的拦河坝拦截来自河南的污水。事发数月后,河南省与安徽省交界处的包公闸附近,河道清理工作仍在进行,孩子们在清出的淤泥上玩耍。药物除砷殃及池鱼。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包公庙镇包公庙村,李海河家鱼塘的鱼几乎全死光了,李的妻子在捡拾鱼干用来喂猪。清除淤泥后,上游的河水进入到包公闸段,经过一段段处理后,经安徽方面派人监测合格后,沉重的闸门提起,一点点下泄,闸门再次关上,又引来一段河水后,进行重复的砷处理。就在这重复的动作进行了4个月后,超过1000万吨的砷污染污水得到了处理。“如此大规模的砷污染水处理,在国内还是第一次。”中科院生态环境研究中心巩文信博士说,“可能也是世界上规模最大的一次。”一次跨省界的砷污染,引发下游筑坝堵水,上游狼狈“消毒”。去年11月以来,一条本不出名的河流,却因一次国内最大的水体砷污染事件引起河南、安徽两省的“关注”,上榜国家环保部的“黑名单”。源起河南民权县的大沙河,下游与流经安徽亳州的涡河汇合,又在安徽蚌埠汇入淮河。去年秋天起,大沙河上游一家化工厂使用含硫量高的劣质矿石,导致大量的砷随着废水直接流入大沙河中。下游的亳州、阜阳、蚌埠等城市都取大沙河、涡河等河水为饮用水源,一旦已经遭受严重砷污染的水进入居民的厨房,后果将不堪设想。化工厂劣质矿石引发的这场“砷恐慌”,目前“消砷”行动仍未结束,固体废物处理达标工作将进行到今年10月。一条河流的“砒霜”中毒事故,所折射出的种种教训是极其深刻的。一些工人还在忙碌着,用水管冲刷着河床。河南省与安徽省交界处的包公闸,一侧是上游干涸的河底,一侧是下游清澈的河水。清水是经过了治理后下放的。大闸两侧大堤上还有数个装满水的池子,那是装备“消砷药水”的,这样的池子共有12个。数月以来,这些大池子承担了消解100多公里河道严重砷污染河水的任务。

  河流中了“砒霜”的毒

  用来净化砷的药物毒死了李家鱼塘的鱼。深藏于淤泥里的砷很难被清除出来。河底清出的淤泥只能用于制作砖坯,不能放到田地里。60岁的李海河养的鱼几乎死完了。李家位于大沙河河床里的三个鱼塘几近干涸,浓缩了这个冬天这户人家难过的日子。李的妻子和小孙子捡拾着腥臭的鱼干,那将被粉碎并做成猪的美食。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包公庙镇包公庙村这户人家的鱼是被一种化学药物毒死的,这种在龚文信等几位中国科学院生态环境研究中心博士生那里被保密的药物,是用来净化大沙河中的砷的。不幸的是,在大沙河水药物除砷的过程中殃及池鱼,紧靠在河堤居住的李家鱼塘在所难免。大沙河已经被开膛剖肚,河底的淤泥被挖起堆放在李家房屋边上。“这些淤泥只能用于制作砖坯了,不能放到田地里。”中科院的巩文信博士说,深藏于这些淤泥里的砷很难被清除出来。砷是一种曾在砒霜中含有的化学元素,被用作枪弹添加剂和广泛用于农药、防腐剂、染料和医药,人体摄入过量将造成砷中毒。世界卫生组织的数字称,全球有5000多万人面临砷中毒威胁,而中国是砷危害最重的国家之一。最通俗的解释,所谓砷中毒就是剧毒砒霜中毒。砷侵入人体,导致皮肤角化、癌变和全身慢性中毒,最终死亡。“有一天早上,我起床压水(水井),水是红色的。”李海河的弟弟李海生说,“一连抽了5桶水,都是红色的。”这是2008年11月,就在那几天,李海河等大沙河两岸的七八十户人家接到通知:所有的鹅、鸭、鸳鸯等水禽全部要上交,做集体处理,不得食用。与此同时,大沙河的上游,河南省民权县的数个村镇,同时接到了商丘市环保局的通知,对大沙河民权境内距河500米范围内的大王庄、戚店、杨李庄等村镇的畜禽、水产养殖进行了紧急抽样调查。所幸,上万只家禽、数千头家畜抽检的结果是情况正常。商丘市大沙河两岸地域这时启动了紧急预案,实行对河水“五不准”措施,不准灌溉、不准饮用、不准捕捞、不准洗衣洗菜、不准放鸭养鱼。一些大沙河沿岸的乡镇干部也组织了起来,向两岸村庄发出通知,一些地段贴上了“河水有污染,禁止洗衣、放鸭、养鱼”的标语。“我们将检查范围扩大到了大沙河两岸1000米,为确保不发生突发事故。”民权县环保局长黄文清说。从2008年10月开始,在检查大沙河两岸养殖情况的同时,两岸的地下水检查也在进行。是年10月23日,民权县监测地下水基本没有受到砷污染。

水污染

  劣质矿石引发最重砷污染

  民权县成城化工有限公司以含砷量高的硫砷铁矿代替硫铁矿生产硫酸,大量的砷随着废水直接流入大沙河中。劣质矿石引发的这场水污染事件,致使河水污染砷浓度均值最高时超过了国家地表水三类水质的百倍以上。突然进行的检查,是因为设在安徽省蚌埠市的淮河水利委员会水资源局,在2008年8月26日这天,向河南省环保局通报了一个对大沙河检测的结果。这份“淮水资保函[2008]15号”《关于大沙河包公庙省界断面水质砷严重超标的通报》说,包公庙断面水质砷浓度达450mg/L,超标899倍。淮河水资源局沿着大沙河向上游追查砷污染的源头,最终在民权县成城化工有限公司的排污口找到了污染源。这是一家2008年初改制的公司,原是民权县磷肥厂,由河南省化肥总公司的原处长成京周接手了。

  据查,去年7月以来,成城公司为降低生产成本,违规采购含砷量高的硫砷铁矿代替硫铁矿,用于生产硫酸。2008年奥运会期间,成城公司原料不能正常通过火车运输,就改用汽运从安徽铜陵运回矿石进行生产。一张增值税发票显示,成城公司是从安徽省铜陵杨村矿业公司等处进的矿石。“这些都是国家明令禁止用于硫酸生产的。”民权县环保局现任局长黄文清说。成京周在被逮捕后称,全国所有硫酸生产行业选用矿石时从没有对矿石中砷的含量进行过检测。成城公司自备污水处理工艺中没有砷处理一项,大量的砷随着废水直接流入大沙河中。一批数百吨的劣质矿石引发了整条河的砷严重污染。一条河流遭受严重砷污染的情况迅速逐级上报,10月31日,河南省代省长郭庚茂作出批示,同日下午,国家环保部副部长张力军已赶赴商丘实地察看污染情况。11月6日,河南省委书记徐光春批示说:“这是一起严重的环境方面的重大事件,必须依法依纪严肃查处。对从中反映的问题,要有针对性的解决办法。”

  2008年9-10月间,河南省各级环保监测部门对大沙河进行了密集检查,水质结果又一次次逐级上报。稍后,国家环保部和河南省环保局对民权县作出“区域限批”的严厉制裁:所有新建项目一律暂停审批。“至今,我们还在为摘帽做着工作。”3月10日,民权县环保局长黄文清说,这顶“限批”的帽子不摘,民权县就难以再上新的项目,这对本不富裕的地方经济是严重打击。

  2008年11月3日,安徽省环保局接到了国家环保部通报的大沙河污染情况。同日下午5时,安徽省亳州市环境监测站接到了警报:小洪河(大沙河流入安徽后称小洪河)上游包公闸砷浓度超标。亳州市环境监测站站长刘朝东当时愣了一下:“这个污染可不得了。”大沙河的下游与流经亳州的涡河汇合,又在安徽省蚌埠市汇入淮河。下游的亳州、阜阳、蚌埠等城市都取大沙河、涡河等河水为饮用水源,一旦已经遭受严重砷污染的水进入居民的厨房,后果将不堪设想。

  就在安徽省接环保部通告前两日,民权县成城化工公司负责人成京周及一名副厂长,民权县环保局一名副局长已被警方控制,旋即以“重大环境污染事故罪”转为逮捕。又两日后,当时的民权县环保局长陈健及副县长锦传星被免职。在拆除成城化工公司厂区的工地上,时任民权县委办公室常务副主任的黄文清被突然任命为环保局长。劣质矿石引发的这场水污染事件,致使河水污染砷浓度均值最高时超过了国家地表水三类水质的百倍以上,河南、安徽两省交界处的居民,遭遇了迄今为止国内最大的一次水体砷污染事件。

  庄稼在浇过河水后死去

  从2006年开始,大沙河两岸农田开始出现秧苗死亡的情形,“庄稼像打了除草剂”。庄稼死去之后,刘玉学等苗岗村民操起手艺,依靠漂泊各地治理河流污染,为家中老小谋取衣食。李海河家的鱼开始死的时候,刘玉学等人来到了包公庙村旁包公闸治理大沙河的工地上。“我们是商丘市水利局雇来的。”他和另外13位同乡来自河南省宁陵县阳驿乡苗岗村,那里在大沙河民权段的下游,包公庙的上游。商丘市环保局和水利局与中科院生态环境研究中心负责治理大沙河包公闸段的水质。刘玉学等人已经在工地上做工4个多月了,每天50元钱的工钱让他们中的一些人甚至放弃了春节回家过年。14个宁陵人和6名兰考人负责了300米长的河段,他们已不是第一次参与治理河流污染的工程,曾在江苏、滇池等地的清淤经验让他们获得了这份工程合同,而像这样治理大沙河的工地在靠近包公闸的河段上共两公里长。刘玉学看着李家死去的鱼,想起了他的家乡那些死去的秧苗。“用大沙河的水浇一下田里的庄稼,苗很快就死了。”苗岗村就在大沙河的北岸,2000多口村民的上千亩农田分布在河道两岸,用河水浇灌庄稼是近水解渴的选择。刘家的4亩花生地连续两年绝收,“种啥啥不收啊。”

  从2006年开始,庄稼就在浇过河水后死去。“死得最厉害的就是花生。”刘的亲家苗志国在大沙河边上说,那一年,他种了8亩花生,如果按正常年景,每亩地千元左右的收入应是有的,但在浇灌了一次河水后,花生大部分死去几乎绝收。苗将花生死亡归咎于河水的原因是,离河较远的田里,浇灌了井水的花生却一点都没死。苗岗村靠近河道的农田几乎都遭受了秧苗死亡的情景,并且,惨象逐年向其他的村庄蔓延。“庄稼像打了除草剂。”苗岗村民苗书忠、苗诗林等人骑着摩托车沿大沙河追查罪魁祸首,一直找到了一家硫酸厂的排污口。

污染水

  这家村民所指的硫酸厂其实就是成城公司的前身―――民权磷肥厂

  早前,当地的《商丘日报》曾披露过大沙河污染致庄稼死亡的情况:“从上世纪末,这条河流开始污染,上游有几座小化工厂不断往河道排放污水,处在沙河下游的两岸百姓就吃尽了苦头。本世纪初,宁陵县境内又出现几座‘五小’工厂,使大沙河水受到更严重的污染,沙河内不但经常鱼亡虾死,两岸受浇的庄稼也多次发生死苗断垄现象。目前,沿河群众吃水也受到了威胁。”庄稼死去之后,刘玉学等苗岗村民操起手艺,依靠漂泊各地治理河流污染,为家中老小谋取衣食。这一次,他们同样希望能一下治理好大沙河水,可是,仅仅清淤治理了下游的两公里河段,他们担心家乡的河段是否也能得以改善。“淮河的支流污染问题已存在多年,河南境内的上游来水加重了下游的治理负担。”有着“淮河卫士”称号的环保人士霍岱珊说,早几年,他就对涡河水质进行过调查,大多为劣五类水。就在大沙河污染威胁经环保部通报安徽时,又有三家河南省鹿邑县的小化工厂被查出排放污水砷超标,致使涡河水质雪上加霜。

  安徽筑坝严防河南污水

  下游筑起的大坝憋住了上游的污水。污染事件发生后,大沙河上的包公闸的闸门就关闭了。安徽在亳州以上河道筑起5道拦河坝拦截来自河南的污水。就像一个不能如厕的人,民权县被憋得发慌。查明成城公司导致大沙河砷污染的原因后,河南省民权县政府向河南省环保局写了一份检讨书,深刻反省这场国内最大的水体砷污染事件带来的影响,全面检查所有企业,确保不再发生类似事件。此时,安徽省亳州市又向商丘和民权发难,筑起大坝,严防污水下泄,水质一天不达标,一天不能放水。下游筑起的大坝憋住了上游民权的污水。“憋了一个多月啊,全县积累了40多万吨的污水。”黄文清刚接任环保局长时,民权县就被扎住了口子,可是,每天1万多吨的生活污水必须要有出路。污水必须憋着不得下排,而且,按照河南省环保局的要求,2008年11月6日,民权县污水处理厂也被迫停工了。“如果含砷的污水进入处理厂,将导致整个污水处理厂废掉。”

  污染事件发生后,大沙河上的包公闸的闸门就关闭了。就在包公闸下游约1公里处的河道上,多了一道长约150米,有30孔塑料管道并排铺砌的水坝。2008年11月4日,环保部通报大沙河污染事件的第二天,这道大坝连夜筑起,而在此段河道以下至亳州之间,同样的拦河坝还有4座,安徽方面布置了大量人力,严防河南污水进入。就像一个不能如厕的人,民权县被憋得发慌,那一阵,最急的人应该是黄文清,这位新任的环保局长天天想着为全县找“出口”。应急的方法是把成城公司已经污染的、进入到污水处理厂的水收过来,在厂区外建起大池子进行处理,合格后再排入另外一条河道,这个解决“内急”的工作一直进行到了2009年的除夕夜。河南方面最初想到的办法是从黄河调水对大沙河进行稀释冲刷,可是,那时适逢枯水期,黄河污水可调。“现在看来,幸亏没有调水冲刷,如果一下子把污水冲到了亳州、蚌埠等城市,砷却没有稀释到标准以下,那可能引起的事故就更严重了。”对以后污染严重性的了解,让黄文清庆幸赶上枯水的季节。国内尚无处理如此大的水体砷污染的成功经验,即便后来河南省找到了中科院生态环境研究中心,这个中心也只能先是在当地建立实验室,同时,超过百桶的污水水样送到了北京进行检测。“我们也像是做了一场试验一样。”巩文信博士在他的导师、首席科学家曲久辉带领下,第一次碰到了如此棘手的砷处理难题。安徽省亳州市与河南省商丘市、民权县一样忙乱,环境监测站在接到环保部通报的当夜,提取水样送到合肥化验分析,结果是河水砷含量已经超标数倍。亳州市启动了对从河南境内流入的所有重要河流的监测,小洪河、亳宋河、兆河均派人值守。那一阵儿,亳州环境监测站所有的仪器都投入了运转,一些水样不得不送到临近的淮北等城市进行化验。

  “消砷行动”耗资上千万

  “据说,全河的治理费用超过两千万元了。”“固体废物达1万多吨”,如果处理不当,将对周边地下水造成污染,而民权县城数万居民的生活用水全部来源于此。固体废物处理将在今年10月才能全部达标验收。在刘玉学等人清除淤泥后,上游的河水进入到包公闸段,经过一段段处理后,经安徽方面派人监测合格后,沉重的闸门提起,一点点下泄,闸门再次关上,又引来一段河水后,进行重复的砷处理。就在这重复的动作进行了4个月后,超过1000万吨的砷污染污水得到了处理。“如此大规模的砷污染水处理,在国内还是第一次。”巩文信说,“可能也是世界上规模最大的一次,因为,国外像这么严重的环境污染事件是很少发生的。”河水的处理告一段落后,成城公司的固体废物也必须得到处理。“要进行深挖坑掩埋。”龚文信等几位中科院的博士指导民权县大沙河事件处理指挥部,在成城公司厂区里挖了巨大的池子,用水泥封砌。厂房在被拆除后,连同剩余的矿石被埋进大池子。“固体废物达1万多吨。”黄文清上任后大部分的时间守在厂区内,监管着固体废物的处理,如果处理不当,将对周边地下水造成污染,而民权县城数万居民的生活用水全部来源于此。按照民权县政府拟定的方案,全部的固体废物处理将在今年10月才能全部达标验收。可是,在当地引起的“砷恐慌”未必能一时销声匿迹。成城公司只是一个向当地财政年贡献不过百万元的企业,但此次用于“消砷”的费用却远远高于此。在民权县环保局向县政府连续四次递交的费用申请文件上显示,仅在大沙河上游治理的费用已过百万元。“据说,全河的治理费用超过两千万元了。”商丘市环保局污染控制科的一位工作人员说。钱可由商丘市政府埋单,此外,黄文清心忧着“砷恐慌”带来的一个头痛问题,如何摘掉“限批”的帽子,治理好企业污染。“县里为环保局增加了25个编制,我们将向社会公开招录。”而此前,整个环保局的编制只有12个,虽然有102人的队伍,却有相当多的人外出自谋生路了。留在环保局工作的几十个工作人员,依靠每年收取的20多万排污费上交财政后的返还过日子。“监管难免不出问题。”黄文清不愿多说那位被批捕的副局长,“只有他能进到成城公司检查,环保局其他的人连厂门都进不了,怎么监管呢?”“国家规定地表水国控断面水质要做到每月监测一次,一些地方擅自放宽监测频次,改为两个月一次。河南大沙河发现砷污染超标,肇事企业偷排高浓度含砷污水时,恰好是在当地环保部门漏测的月份,幸好水利部门监测到了并及时通报给我们。这样的教训是极其深刻的。”在2009年2月的全国环境监测工作会议上,国家环保部长周生贤说。

  砷及砷中毒

  砷是一种半金属元素,常伴生于煤矿及多种有色金属矿产之中。尽管砷在工业生产中有一定用途,还是药材雄黄、雌黄的主要成分,但这种元素只要离开地壳深处,就可能成为污染环境、危及健康的污染物。三氧化二砷就是俗称的砒霜。天然水环境中的砷主要以砷酸盐、亚砷酸盐等形式存在,溶于水,有剧毒。但水体被砷污染后颜色、气味、口感不会发生变化,因此难以及时发现。砷直接或间接进入人体,将可能发生急慢性砷中毒现象。急性砷中毒症状主要包括腹痛、呕吐、腹泻、肌肉疼痛与虚弱等,并有可能导致迅速死亡。慢性砷中毒症状包括皮肤损害、皮肤癌、肺癌、膀胱癌、皮肤黑色素沉积、皮肤角质化与乌脚病、皮外血管病等。我国规定,饮用水中的砷浓度不得高于0.01毫克/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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